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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中拿著從大賣場買來的不知名咖啡豆,買的時候特地看了製造日期,並且透過袋子上細小的氣孔聞了一下,還算濃郁的味道。用雙手打開包裝,有點不太好開,豆子在陽光下有點反光,書上說那是深烘培豆子新鮮的象徵,這包味道應該不錯,我心裡想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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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r% d+ Q" X* T6 j" E. u挖了兩湯匙的咖啡倒進了磨豆機裡,順時針繞著圓圈沙沙的磨起豆子來,旁人可能覺得有點吵,但我倒覺得蠻悅耳的。先用熱水稍微熱一下濾壺,再加至2/3滿,然後將磨好的咖啡到進去,蓋起蓋子靜待十秒鐘先,讓咖啡悶出香味來,接著打開蓋子用湯匙在表面輕微地上下攪拌,兩分鐘後就是一杯早晨提神的活力黑咖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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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她教我的泡咖啡SOP,咖啡這一喝就是六七年,喝咖啡的日子裡也把香菸戒了,有一種上癮的習慣就好了,我是這樣想著。一樣是刺激大腦的過程,只是癮來了的症狀不同罷了,一早沒喝咖啡整天就渾身不對勁,一開始並不會有太多異狀,但接近中午時分,思考和五感變得遲緩,彷彿有一道無形的牆隔絕著我和周圍,不全然是完全的隔離, 牆上仍有許多密密麻麻的空隙,連接著這個緩慢世界和現實世界,但一到了下午就無法收拾了,那些空隙已經悄悄地闔上,讓我無法和外界溝通。1 `. [/ @5 g+ N
% }# w# w7 u! }* q3 y6 |"我不喝咖啡頭會痛。" 我說, "真的假的? 你開玩笑的吧!?" 旁人一臉訝異。' z# \* h" i* |% T6 q" [' q
"可能以前抽煙把腦子抽壞了吧。"我苦笑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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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許這是她對我下的詛咒,我胡思亂想著,想到那會讓人覺得溫暖的笑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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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庭是我念書時在餐廳打工認識的學姊,當時她有男朋友,是班上的班對之類的,不過她男友人我倒是從來沒見過。她有著獅子座的直接與開朗,在她周圍像被太陽圍繞般讓人覺得暖和。我常跟她開玩笑說: "下雨天遇到妳應該很開心。" 她說: "為什麼?" 我說: "因為妳叫雨停阿,妳出現雨就停了。" "你很冷耶!" 她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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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她跟男朋友分手了,但是表面看不出異常,不過我想那應該是獅子座的偽裝。那陣子她似乎比較有空,會找我一起吃飯,吃了幾次飯後,跟她也越走越近。 有次無聊想找人出來晃晃,打了通電話給她問她在幹嘛,她說她待會要跟朋友打麻將問我要不一起去。麻將雖然號稱國粹,但我一點也不會,不過當時真的有點無聊就答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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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她似乎手氣不好,輸了幾百塊,後來就說不玩了,聽她要走我倒也開心,因為我真看不懂,只能無聊在旁邊抽著菸。離開她打麻將的地方才10點多,於是買了一瓶伏特加和一瓶萊姆汁,去她家看著電視喝起調酒來。後來我喝到有點醉,就躺在她床上睡了,以前來過她房間幾次,房間裡乾淨整齊的有股清香味,但在她床上睡倒也第一次,床和棉被也是香香的。半夜裡,她翻過身來抱著我,將頭依靠在我的手臂下方,我一開始以為是作夢,接著慢慢清醒過來,轉過身朝向她,撥起她額頭上的瀏海並且吻了她,那晚我跟她做了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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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w1 n/ J+ h5 M9 B5 J! ^7 J$ k8 e1 r"魯卡斯,這件事不能跟別人說唷。" 這是她早上起床跟我說的話。# c% M" m2 D2 a% F L+ P* 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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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床的時候頭有點痛,隨便地答覆了她。正打算出去抽根菸,但她制止了我,說她早上不想聞到煙味,接著煮起咖啡打算給我解酒。她當時也在咖啡店打工, 桌上有些泡咖啡的器具,咖啡一入口有點苦, 但還能接受,後來她幫我加了牛奶,我說這樣好喝多了,喝完咖啡趁著頭腦清醒,我就開車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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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Q6 v: l( G$ u* D5 Q9 y那段時間我和她的關係就像是那天晚上的倒帶與重播,夜裡喝著胡亂嘗試隨便調的酒,喝醉了一起抱著睡覺。隔天起床喝著她煮的咖啡,然後我回家,各自去同一家餐廳打工,喝咖啡的同時也跟她學了一些簡單的沖法。不過這段關係沒有維持很久,因為她要畢業了,打算回台北,我想說甚麼但又說不出口,與她相處是過一天算一天,後來她餐廳也辭職了,心裡有一點酸酸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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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- |" y: q6 n0 ]' F她要回台北的前一天,我問她要不要幫忙載東西,她說不必了,已經跟朋友約好了。隔天我一個人躲在家裡,反覆聽著陳綺貞的還是會寂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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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竹的風打在窗戶讓我回過神來,煮好的咖啡稍微有點冷了。這年少的回憶,連同冷掉的咖啡,大口喝進我的嘴裡。 "噁~ 好苦阿。" 我皺著眉頭喝完,稍待片刻入口的苦澀褪去,香甜的味道在嘴裏回甘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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